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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河讲诗经(2020版)PDF完整高清版》
本书特色
轻松入门,快速把握
《诗经》应该怎么读?全本?太多难太,北大中文系才学几十首;注本?零碎割裂,不懂之处偏偏没有注解;译本?生硬违和,无法体会本真之美。由于古今隔阂,《诗经》并不都适合普通读者,现代人读《诗经》的首要问题就在于选择。本书甄选欣赏价值高、适合普及的八十一首代表作进行深入解读,让你快速把握《诗经》精华。
认知破壁,直击诗意
流沙河先生矢志于中国古典的研究与普及,《诗经》更是他的终生课题,他将文学、历史、社会学、文字学等知识,融入平易风趣的口语讲述,凿通社会世情与文字语言的古今隔阂,引领读者进入文字背后的诗意世界。《关雎》:写的竟然是一场选美活动?《摽有梅》:写的竟是大龄女青年愁嫁?《无衣》:藏着秦国统一天下的秘密?《七月》:中国历史上*个诗人是谁?《緜》:谁说中国没有史诗?
身临其境,情感共鸣
流沙河先生早年即以诗歌成名,诗作入选中学语文课本,他以“诗人之心”讲解《诗经》,避免了学究式的照本宣科,以口语化的散文引领读者体会《诗经》本真之美,让你真正读懂《诗经》中的千年悲喜。
精美印装,值得珍藏
全书四色印刷,收入数十张风格典雅、古意盎然的诗经名物图;锁线双封装帧,书名烫金,平摊翻阅,体验美好。
内容简介
甄选八十一首《诗经》代表作进行详细解读,让你轻松快速把握《诗经》精华。《诗经》之美,在山川草木之描画,在文辞表达之典雅,更在世情人心之呈现;真正读懂《诗经》,是不仅懂得字面意思,更懂得文字背后的诗意与情感。由于古今隔阂,《诗经》三百零五篇并不都适合普通读者,现代人读《诗经》的首要问题就在于选择。流沙河先生矢志于中国古典的研究与普及,《诗经》更是他着力*深的终生课题,在书中他将文学、历史、社会学、文字学等知识融入平易风趣的口语讲述,凿通社会世情与文字语言的古今隔阂,引领读者进入文字背后的诗意世界。本书底稿源自流沙河先生面向公众的系列讲座,嬉笑怒骂、旁征博引,避免了僵化的注释和生硬的翻译,让读者在沉浸式的阅读中身临大师课堂、重温《诗经》中的千年悲喜。
本书评价
醍醐灌顶,这种词终于用上了。老先生讲诗经非常平白通透诙谐,逐字逐句地讲解,旁征博引背后的故事人文风俗,阅读感真的非常舒畅,每个字都读懂的感觉真的很甜美啊。木心说中华文化可以什么都没有但一定要有诗三百,感谢老先生的引读,让我感受到了上古思无邪的美好。
——豆瓣读者 爪子
可能是*好的诗经入门书籍了,讲解仔细,引经据典,从字进行考究,从音进行考究,足见流沙河先生的功力。
——豆瓣读者 渊
流沙河是有真才实学的大学者,干货累累,读完后收获多多,受益匪浅!讲《诗经》的书汗牛充栋,但流沙河集大成,通过对前人的解读成果,结合自己的理解分析,剔除意识形态的干扰,还原其本来面目,干货累累,收获满满。除了对诗本身的解读外,此书还还原了诗经的正确读音,虽然不可能完全还原,但韵脚的解读让人不得不服!
——豆瓣读者Mr.江
前言
《诗经》的产生和诗歌的作用
各位朋友:我们现在开始的这个系列讲座,是讲《诗经》。
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古老文明,其源头都有美好的诗,在我们中华民族,就是《诗经》。我们要讲的这个后来称为《诗经》的诗集,分几个部分:第一部分是“风”,包括周南、召南和十三国风,就是周天子下面的十三个诸侯国或某一地域流传的民歌;第二部分是“雅”,分为“小雅”和“大雅”;第三部分是《周颂》《鲁颂》和《商颂》,称为“三颂”。所谓《诗经》,就是由这几个部分构成的。
在世界历史上,有一件绝可注意的事件,那就是距今两千五百年左右的时候,地球上的四大古文明区(印度、中国、古希腊地区,还有包括了埃及和巴比伦的小亚细亚文明区),突然不约而同地都唱起歌来了。它们唱的歌和早先不同,其内容都是诗。这些诗有两种形态,一种是史诗,一种是抒情诗。在印度和古希腊是以史诗为主;在小亚细亚一带是以抒情诗为主,我们现在还可以看到的《旧约》全书里面的“雅歌”,本身就是非常美妙的抒情诗,和中国的《诗经》很相似,特别是和《诗经》中的“风”很相似,可以看作是小亚细亚的“诗经”。我们中国的《诗经》主要是抒情诗形态,叫作“诗言志”,而不是“诗叙事”。虽然也有叙事诗,但不是《诗经》的主体,《诗经》的主要内容是“言志”。言志者,“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这个“志”是指内心的感动、感情,不能狭隘地理解为“志气”“志向”。如果翻译成英语,它相当于“will”,也就是“意愿”的意思。所以,中国古人说《诗经》是“情动于中而形于言”,是“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
我们中华民族在《诗经》以前就有韵文,也有歌,但都不叫诗,是“诗三百编”出来后,才开始叫“诗”。这个字最早的写法,左边是个“言”字旁,右边是“之乎者也”的“之”,不是现在这个“寺庙”的“寺”。“之”字的本义是一个动词,从这里到那里去就叫“之”,相当于英语里的“goto”。这一个左言右之的“诗”字是什么意思呢?古人的解释是“志之所之也”,就是心有所动,形诸语言,这是它最根本的特征。当然,并不是心中所有的话说出来都是诗,还需要把语言文字表达得艺术化、音乐化,这才叫诗。按照《诗经》的特点,我们就可以给诗下这样的定义。这就是中国诗的特点。中国诗和西洋诗最大的不同,根源就在这里。
各个民族的文化都有其特点,在诗歌方面也是这样。西洋诗起源于古希腊的史诗,就是epic,它是用押韵的文字讲古代的英雄故事,所以欧洲的诗一开始就侧重于讲故事,而中国的诗从一开始就侧重于表达自己心中想要说的话。虽然中国古代也有英雄史诗,《诗经》里也有,我们后面会讲到,但它们数量很少,篇幅也不像西方的史诗那么长,它们不是中国诗歌源头的主流。从广义上说,中国的一些少数民族也有自己的史诗,比如藏族的《格萨尔王》。
如果你要问我“诗歌有什么用处”,我确实说不清楚,从物质的角度来看,诗歌也许是没有什么用。也许没有诗,粮食还是会有的,钢铁也是会有的,肚皮还是会吃饱的,但就是没有灵魂上的趣味。一个人有没有经过诗歌的陶冶,在气质上是绝对不同的。所谓气质,似乎也很难说清楚,但是你和一个人交谈,不到三分钟就一定能感觉出来的那个东西,就是他的气质。这就是诗歌的用处。诗歌最大的用处,就是使你自己快乐,它包括两种快乐:一是你自己写出一首好诗,你会感到快乐;二是你读到一首好诗,也会感到快乐。而这种快乐是不可替代的。
我最厌恶一种流行的比喻,说什么“流沙河老师这几天给我们讲诗,送来了一道丰盛的晚宴”。天哪!那个晚宴算个什么嘛—它吃完了就全都排泄出去了!诗歌艺术不是什么“晚宴”,不可能让你吃饱。诗歌这个东西,是所有自我娱乐活动中最高级的,它可以让你进入一种不可替代的心境和感受之中。实际上,诗对我们起潜移默化的作用。任何一首诗,都很难收到什么现场效果,不是说读了哪一首诗,你的觉悟就提高了,突然就懂得了很多东西。不是这样的。诗是慢慢浸润你,慢慢地改变你的灵魂,使你变得有趣味,变得高雅起来。诗歌的价值就在这里。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我在农场搞体力劳动,有时挑的东西很重,一边挑,一边就在心中默读一些诗歌(因为不敢读出声来,读出来就是“封资修”,马上就要挨批判),这样可以减轻痛苦,其作用就相当于毒品,只不过这种“毒品”不害人,也不害己。至于诗歌是不是有其他的什么伟大作用,什么革命要不要诗歌,这些问题都和诗歌无关。诗歌就是一种娱乐,一种高尚的自我娱乐,在自我娱乐的同时,也可以娱乐他人,这种娱乐不是什么其他的“亚文化”可以代替的。
至少从周朝开始,中国历代的教育都和诗有关。所谓“五经”——《易》《书》《诗》《礼》《春秋》,既包括了《诗经》,也有对《诗经》的大量引用。这些经典,是我们中华民族每一代人都要读的东西,从小娃娃开始就要读,最初读的时候,可能还不懂,但只要把它们熟记在心,长大成人后自然就懂了。这些东西就成了我们中华民族的民族灵魂、文化血脉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们中国自古以来就非常重视“诗教”,孔夫子也好,孟夫子也好,他们在教学生的时候,都经常引用《诗经》里的话,孔子说“不学《诗》,无以言”。这个“言”,当然是指你说的话比较文雅,也比较有趣味,显得有根据,能表现出你这个人有比较好的文化背景。孔子说诗歌有四种作用,叫“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兴”就是起兴,用来引发大家的某种兴致;“观”是观察,就是你可以通过诗去了解种种社会现象;“群”是亲和力,可以用诗来吸引、唤起那些有相同或者相似的思想感情的人;“怨”就是抱怨、发牢骚,通过诗来诉说自己的痛苦。
无论“诗言志”也好,“不学《诗》,无以言”也好,“兴、观、群、怨”也好,都说明远古的中国人对诗歌的态度还是比较现实、比较功利主义的。到了隋唐以后,中国诗歌就超越了这种视角,更加注重诗歌的艺术性,注重意境,注重音韵之美和语言之美。而今天的新诗就更超出了这个范围,基本上不在乎它有什么社会教化的用处。今天的诗更加小众化,似乎更没有什么用处了。所以对诗歌的作用,不可以夸大。
究竟诗是什么,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写诗的人这么多,每个人根据他的创作经验、阅读经验和文化构成、特殊的感受能力,对诗的理解都是不同的,不可能有什么统一的意见,所以我也说不清楚。诗就相当于道家的“道”,“道可道,非常道”,凡是说得清楚的规律,都不是最根本、最重要的。写过诗的人都晓得,那个最核心的东西,你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大家可能会提出一个问题:秦始皇时代不是焚过书吗,这些诗是怎么传下来的呢?是的,《史记》上对秦始皇焚书这件事,记得清清楚楚—秦始皇采纳了他的丞相李斯的建议,“天下敢有藏《诗》、《书》、百家语者,悉诣守、尉杂烧之”。他第一个要烧的就是《诗》。别看他是个暴君,他是很敏感的,就是不让人们去读诗,因为人们读了诗,趣味就会变雅,而秦始皇不要“雅”,他要的是炮灰,是为他卖命的战士,所以他坚决要烧《诗》。你们看秦始皇兵马俑,全部是“武棒槌”,一帮凶狠之徒!不知各位的观感如何,反正我绝不认同他们就是我的祖先,我的祖先绝不会是那个样子!如果中华民族的祖先都是那个样子,中华民族就完了,不可能有后来那么灿烂的文化。不可想象一个民族没有它自己的诗。如果一个民族缺少了诗,那就是感情上的残疾。为什么烧了之后还有诗呢?你们是不是在诽谤我们的秦始皇同志呢?不是的。当时的法律确实非常严苛,规定各家各户都必须交出来,你要是不交,查出来就要被惩处,《史记·秦始皇本纪》里写得很清楚:“有敢偶语《诗》、《书》者弃市……令下三十日不烧,黥为城旦。”但是有些东西,是杀不死、烧不掉的。而且,诗歌还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够背诵、能够吟唱,把写在竹简上、木条上的烧了,它还可以记在脑子里。汉初有一个叫“伏生”的老大爷,济南人,九十多岁了,还可以用古音背诵《尚书》,汉朝政府就派人去请他教授,然后记录下来。《诗》不仅可以背诵,有些底稿甚至还被人们偷偷保留了下来,秦朝亡了以后,到了汉代,政府鼓励献书,各地都有人把自家原来悄悄藏起来的书拿出来了。最初被献出来的《诗经》,就是齐、鲁、韩三家偷偷收藏的版本,它们系统不同,互有出入,而且解释也不同。出现得最晚的,是北海郡太守毛亨拿出来的版本,大概他是根据他的家族中流传下来的版本整理的,这个版本就被称为“毛诗”。后来大家开会鉴定,把四个版本的“诗”一比较,发现最好的版本是“毛诗”。所以,今天我们读的《诗经》三百零五篇,固然都是孔夫子修订过、删改过的,但是这个版本是毛苌和毛亨的版本,也就是我们后来通称的“毛诗”。
在传《诗经》的时候,毛苌和毛亨在每首诗的前面加了一段序,就叫“毛诗序”,相当于导读,帮助读者了解这首诗的内容。再后来,东汉的郑玄又给每一句都加了“笺注”,类似现在我们贴一个便条在上面,每句后面都贴一个条条,加以注释。郑玄是东汉后期的人,距离三国时代非常近。当时他设了书院,教了很多学生,传说他是《诗经》的权威,连他家中的丫鬟都会背诵《诗经》,所以他们郑家就叫“诗婢家”。到了唐代,孔颖达又在每一句郑玄笺注的底下加了“疏”。文字弄不清楚,中间说得很麻烦,把它梳理一下,所以叫“疏”。孔颖达是把郑玄的注解跟“毛诗序”的原文结合起来加以梳理,还是一种导读。到唐代后期,又有一个张守节,给《诗经》加了“正义”。也就是说,从汉代到唐,解释《诗经》的有很多家,那些解释得对的就叫“正义”,张守节就把它拿来引用加上。所以到后来,附到《诗经》上面的文字,是《诗经》原文的一千倍。
《诗经》原来不叫“诗经”,在最早的时候,就叫“诗”。当我们说“诗言志”的时候,“诗”是专有所指的,也不一定就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诗经》中的这些作品。因为这些诗最早有很多,经过多次编辑、删减,才成为“诗三百”,就是现在流传的《毛诗》三百零五篇,它是由孔夫子整理、润色,编出来教授弟子的。到了汉代,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后,汉朝的官方利用“诗三百”来贯彻它自己的意识形态,就把它称为“经”—经者,常也,意即永恒不变的道理—就是由官方把它定为讲大道理的经典。
“诗经”由此得名。从这个时候开始,汉儒,也就是汉代的那些经师,就支配了《诗经》的解释权。
汉代的这些经师,包括很有名的郑玄,有一个共同的缺点,就是在讲诗的时候,不是首先把诗当作诗,而是当作一种意识形态,当作一种推行礼教的手段,给诗附加了很多解释,而那些解释不是这些诗本身的内容。这个现象一直延续到宋代。以朱熹为首的宋代儒生们,虽然对汉代的一些解释做出了修正,但他们仍然没有跳出利用诗歌来推行教化的框框,因此仍然忽略了诗的本意,尤其是朱熹,他把很多一般的爱情诗都认为是“淫乱之作”。所以,宋儒们的解释很多也是不可取的。我们现在来讲《诗经》,自然不可能沿用从汉代到宋代的那些权威的讲法,对那些不属于诗自身内容的种种解释,我们要抛弃。而且,如果我要按照那样讲,讲出来也是绝顶无味儿的。
我们要从一个新的角度来讲,就是首先要把《诗经》当作诗,要注意这些作品作为诗歌的特征,用文学、诗学的新观念来理解它们、解释它们。从历史的角度来看,这样讲,也是开辟了一个阐释
《诗经》的新时代。这个新时代是由五四时期的很多前辈学者、诗人开创的,我只不过跟在他们后面,学习了他们的各种著作,做了一些补充和发挥。我很有幸和大家合作,我们互相促进,叫作教学相长。我们读《诗经》,当然要欣赏诗歌的美,但因为前面所说的,《诗经》的主要特点是“诗言志”,是“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所以我的讲座也比较倾向于为大家讲解,讲解的成分要多于欣赏的成分,主要还是帮助大家了解中国古代典籍,了解中国古代的社会生活真相,还是属于社会学的范畴,这和欣赏纯诗,比如唐诗以后的很多中国古诗,是有很大不同的。
这么多首诗歌,我们怎么讲呢?如果三百零五首全部讲,每个月讲一次,要讲三年,且不说各位是不是有兴趣坚持那么久,就是我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么长,都是个问题,真所谓“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所以我们采取简化的办法。正如吃猪肉不必非吃肥肠不可,你只要知道背绺肉(也就是北方人说的膂脊肉—他们搞错了,写成了“里脊”)的鲜嫩,就可以说“我吃过猪肉了”。读《诗经》也是这样,用不着把三百零五首全部读一遍,因为其中一些作品实在是太艰涩了,读起来很苦;有一些诗的味道也比较淡薄,不适合一般读者阅读。我从三百零五首里选了九九八十一首来讲。选诗的原则有三点:第一要有浓厚的诗味,第二要浅显,第三要短小。对这个概念,我们要心中有数:虽然它还不到《诗经》的三分之一,但是据毕业于北大中文系的王水照教授回忆,他五十年代读北大中文系时,四年下来也只学了七十二首。所以,各位朋友如果有耐心把这八十一首诗读完,你就可以拍着胸口说:我学过《诗经》了。
流沙河讲诗经(2020版)塑造了中国人的情感模式与表达方式,我们常说饱读诗书、诗书传家、腹有诗书气自华,这些“诗”都是特指《诗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