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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世奇人(123)套装共3册PDF完整高清版》
编辑推荐
冯骥才先生俗世奇人系列力作全3册:《俗世奇人1》+《俗世奇人2》+《俗世奇人3》
《俗世奇人1+2》销量突破170万册,得到广大读者的认可
《俗世奇人》收录了冯骥才先生描写清末民初天津卫奇人妙事的18篇短篇小说,更配有同一时代《醒俗画报》刊载的数十幅精美图画
《俗世奇人2》是作家冯骥才继《俗世奇人》之后的又一部描写天津卫清末民初奇人异士的力作。
《俗世奇人1+2》不少篇章被选入中小学生语文教材,部分地区将其选入中考必读书目,深受老师和学生喜爱
作者简介
冯骥才,1942年生于天津,作家、画家、文化学者。作品题材广泛,体裁多样,已出版各种作品集近百种,代表作《神鞭》《三寸金莲》《俗世奇人》等。出版过多种大型画集,并在国内外举办个人画展,以其中西贯通的绘画技巧与含蓄深远的文学意境,被评论界称为“现代文人画的代表”。近年来,他投身于城市历史文化保护和民间文化抢救,倡导与主持中国民间文化遗产抢救工程,并致力推动传统村落保护,对当代中国社会产生了广泛影响。冯骥才先生创作的《俗世奇人》系列,广受中小学师生的欢迎,已累计发行500多万册。
冯骥才:“俗世奇人”的文化守望
提起“冯骥才”,我们总会想到一系列的名词,他是“伤痕文学”的代表人物,是“反思文学”的翘楚,但实际上,他更是文化的“抢救者”与“守望人”。他长年投身于城市文化保护以及民间文化抢救中,试图在发展的浪潮里记录文化,弥合文化的断层。
“我们现在经济发展得太快,我们的文化丢失得也太快,可以说每一分钟都在丢失。如果为后人着想的话,现在必须赶紧动手抢救。”这是冯骥才文化抢救的初衷,他正是奔走在这股经济发展的洪流前,为后世记录文化的人。
一、行走在文化间的“俗世奇人”
如果用一句话来评价冯骥才,那么最具有概括性的应该属张抗抗的那句:“他是一个真正的‘俗世奇人’”。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总是做很多事,又能把每件事处理得游刃有余。冯骥才是著名的书法家、画家、作家,他同时还是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评定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专家委员会主任,中国传统村落保护专家委员会主任……这其中每一个头衔,都代表着一个领域,以及他在这个领域里的成就。写作、画画、为中国传统的村落文化及非物质遗产奔走相传,他的足迹、声音及名号,遍布艺术文化体系里的各个角落。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现代化的浪潮开始席卷中国。几百个大大小小的城市在还未来得及做文化盘点和记录的时候,就遭遇了推土机的扫荡。顷刻之间,文化的记忆随着村落一同消失,千百年来的文化积淀付之一炬,传统文化面临着断层的威胁。
大约在1994年的时候,“现代化城市”的概念开始席卷天津,为了赶上这股潮流,天津也紧随其后,试图用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层建筑去替代破败不堪的老城,古旧的四合院、小平顶,都在一点点消失。在那个时候,除了迭代的兴奋,很少有人能够认识到,这一场“革命”下来,我们究竟会在历史的洪流里失去什么。
但冯老知道。他在得知这件事以后茶饭不思,却也无可奈何。他一个普通的文人而已,在城市建设的重大决策上,又怎么能插得上话呢?但是他明明看见了历史与文化的“毁灭”,又不能袖手旁观。于是他召集了一支学者队伍,摄影师、建筑师、历史学家等,他组织这些人对天津的建筑进行了一次地毯式的考察,并拍摄了大量的照片及影像资料,制作成册,取名《旧城遗韵》。他在上面写下了,“这就是你亲爱的土地”,然后送给当地的官员。而这部作品,也成了几十年后我们研读当时的天津的珍贵文献。
这正是冯老与很多文人不一样的地方,他不是书斋里的文人,而是行走在文化间的文人,用他的足迹与触摸,为文化留下最真实的记录,发出最微弱也振聋发聩的呐喊。“我做这么大的一个文化行动,并不是非要保护几所旧房子不可,主要是让老百姓知道,这并不完全是些破房子,这是历史文化。”在他的眼里,文化不是书本上那些已经被呈现出来的显而易见的东西,那些活生生的人与村落留下的痕迹,都是文化,都值得被挖掘和诵读。
二、“俗世奇人”笔下的俗世奇人
文化是怎样形成的?我们可以暂且粗浅地将它理解为是特定的环境与特定的人之间发生的作用,而这两大元素,正是冯老所重点保护的对象。对于村落与建筑的保护,只是冯老“抢救”文化的一个视角,他做的另外一件事,就是写下了《好嘴杨巴》这本书,记录天津人的性格以及天津的市井社会。
《好嘴杨巴》是湖南文艺出版社于2020年3月出版的一部冯骥才中短篇小说集。全书分为“俗世奇人”和“怪世奇谈”两个部分,分别收录了《俗世奇人》的15篇短篇小说,以及中篇小说《三寸金莲》。全书以独特的“津腔”叙事,展现了天津卫的奇人奇事,世态风俗,以及隐藏在这世间百态中的文化痕迹。
冯老被称为“俗世奇人”,他笔下常写的也是俗世奇人。《好嘴杨巴》这部作品里的人物正是极具特色的“俗”和“奇”。
“俗”一是俗世。《好嘴杨巴》这部作品里的人物都是天津卫的“市井百姓”,治病的、抹墙的、鉴画的、捏泥人的等等,可以说他的人物选材遍布各个阶层,以及各个行业,通过这些阶层与行业的特色人物和故事,来展现天津卫的百姓生活及市井社会。
“俗”二是通俗。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讲什么样的社会,这正这部作品里最让人惊叹的地方。全书通篇采用“津味”十足的地方话,还原当地百姓的日常交流以及真实生活状态。比如在《泥人张》一篇里,形容泥人张捏得传神,有这么一句,“人家台下一边看戏,一边手在袖子里捏泥人。捏完拿出来一瞧,台上的嘛样,他捏的嘛样。”就很好地展现了天津卫的方言特色。除了方言的运用,冯老还在作品里融入了地方特色十足的“相声腔”,尤其在两个人你来我往吵架的时候,一个赛“捧哏”,一个赛“逗哏”,相互切磋,过招拆台,给作品增加了浓厚的地域文化特色。天津的人加上天津的话,土生土色地还原出了一幅天津市井社会的图景。
再说这“奇”,奇正是这本作品里,最吸引人眼球的地方。虽说写天津的市井社会,但写有写的不同,冯老将这社会百态写得绘声绘色,让人忍俊不禁,最关键就是在这“奇”字上。
“奇”必先是人物传奇,《好嘴杨巴》这本书里的人物,几乎都是各行各业的高手,比如刷子里刷墙抹浆必一滴不落,泥人张捏什么是什么惟妙传神,苏七块大病小病都能人到病除……即便是《三寸金莲》这部中篇作品里,也能看得出冯老对于“高手奇人”的青睐,无论是香莲、潘妈还是老爷,都是顶着绝活的人物。这些奇人都有各自的脾气秉性,身上也都暗戳戳地咬着一股劲,不愿在自己的领域被人打下阵来。这正是我们今天所谓的“工匠精神”,要做就把事做到极致。
“奇”另一含义在于故事谋篇布局的奇特。他说:“把故事写绝了是古人的第一能耐。故而我始终盯住故事。”所以哪怕只是短篇小说,冯老也非常注重行文叙事的技巧,情节奇巧,视角独特,结局又总能回笔一转,出乎意料,耐人寻味。比如好端端的酒婆,喝惯了假酒也不捅破,却在酒家良心发现换成真酒以后,迷迷糊糊走在路上被车撞死。这样的奇人奇事,带点讽刺,又带点市井的辛酸,正是冯老所成就的传奇故事。
所以说冯老写俗世奇人,而他本身更配得上俗世奇人这个称号,在他的作品里,字里行间所透露的,正是不加矫饰的通透心境,以及甘坐冷板凳的工匠精神。而这正是在文学上,在人物上做足了功夫,才能获得的成就。
三、有人才有历史,才有文化
冯老为什么要写“俗世奇人”,其实就是为了把天津人的性格留在纸上。这是他“文化抢救”的一个重要切入点,去记录和书写地域文化。
“我认为,一个地域的文化,除去保留在精英文化里的精神文化,还有保留在民间文化里的生活文化”,在他看来,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地域性格”,这是文化中最深刻的东西。所以老舍写北京人,王安忆写上海人,而冯老独独写天津人,把天津人写得绘声绘色。
《好嘴杨巴》里的“俗世奇人”,大多都是有脚本可以参考的,冯老的故事灵感来自于天津卫那个水陆码头上的故事。晚清民初年间,天津卫本是水陆码头,居民“五方杂居”,加上这块地“有碱有盐还有硝”,居民性格大不相同,出现了很多英雄奇人,他们的故事流传于民间。而冯老正是听着这些故事长大的,脑子里都是些奇人轶事的图样。
那是个典型的市井社会,老百姓忙碌一天以后,常聚集在一起,讲讲故事,刷刷杂耍,说两段相声,以此来缓解一天的疲劳。这是被口口相传下来的文化,在这些故事里,有天津人的性格涂鸦,喜欢的,崇拜的,爱好的,鄙视的……而这幅热热闹闹讲故事的图景本身,也是天津卫值得记录的民俗文化的一笔。
人在文化中究竟起着怎样的作用,其实是不言而喻的。刘墉先生有一幅压卷名画,叫做《龙山寺庆元宵》,这幅画被誉为是“台湾的清明上河图”,画中人物多达600人,画的正是台北龙山寺热热闹闹的元宵图景。“将来人们可以根据这幅画来知道1940年的台湾什么样。”这正是刘墉先生画此画的初衷。先生生于1949年的台湾,所以他用画笔记录他所生活的那个时代,那个地方,给后人留下可供赏玩研读的脚本。
而冯老也一样。冯老是现实主义作家,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现实主义要表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另外要有生动的细节,而这正是《好嘴杨巴》中所表现的东西。他生于天津,所以他写天津的人物传奇,写天津的市井社会,写他生活过的,见识过、听说过的那个天津卫。这正是他的现实主义,是他的作家情怀,是他要做的“文化抢救”,以及他对那片土地的文化守望。
作为一名普通的读者来说,《好嘴杨巴》也好,《旧城遗韵》也好,只是了解冯骥才及他的文化情怀的一个切入点,我们可以从中看到他对于“人”的重视,对于传统村落的重视,以及对于文化的热忱。但这只是冯骥才这个“俗世奇人”的一个小角落,真正的冯骥才也许就如同白岩松所说:
“大家看这个‘骥’字:首先一个‘马’,马不停蹄地奔波;上面是一个‘北’,天津大学原为北洋大学;最底下是一个‘共’,公共事务的‘共’,最核心在于中间的‘田’,他从未离开过这块土地。”
他从未离开过这片土地,并日复一日乐此不疲地书写它,而他全部的初衷只是为了,有人愿意捧起它,诵读,铭记。
三样俱全的《俗世奇人》
2000年作家出版社出版冯骥才的《俗世奇人》,可能是作者当时出过的最薄的一本书吧。很不起眼,售价8元。当时我还在这家出版社工作,近水楼台先得月,看到此书校样,刚翻几页就放不下了。我从那时到今天,读书有三大爱好,一爱小册子,二爱笔记类,三爱读闲书。《俗世奇人》一册在手,三样俱全。
读完校样颇觉意犹未尽,可是突遭兜头一瓢冷水。冯骥才在后记里说了:“写完这组小说,便对此类文本的小说拱手告别。狡兔三窟,一窟必死;倘若再写,算我无能。”急得我当场一句话都喊出声儿了:别啊大冯!
说来这也是阅读的一个——不叫乐趣,叫特点吧:果真好书的话,沉浸其中,生怕读完。终结之页一旦来临,真想喊出个别啊别啊。然而真放下了,大不了脑海萦绕几日,过后也就那么回事儿,毕竟想读的好书太多了。好比邂逅美食,总要拼命为难自己的胃,真撂下筷子,也什么都不耽误。
没想到,念有所忘,也有回响。2015年又有了《俗世奇人》(贰),又读得心旷神怡。这还没完,2020年又有了《俗世奇人》(叁)。这是当年读第一本时万没想到的。更没想到的还有一条:这个系列总计销售逾600万册,吓死人。
我说《俗世奇人》三样俱全,小册子、读闲书好理解,为什么说它是笔记类?需要多说几句。
冯骥才是小说家,他说《俗世奇人》是小说,可见是当小说写的。但我更愿意将之归类于一种更传统、更中式的文体:笔记。中国古代,笔记这一文体涵盖面极广,从内容分,主要有鬼神仙怪、历史掌故、考据辩证等类别。《俗世奇人》写的是奇人逸事,不说鬼神仙,至少也是怪;几乎每篇内容都有不少天津风土人情和历史掌故;又以写小说的心态塑造人物,力求精准深入,这又很像考据辩证的严谨……如此一来,笔记这一文体的主要类别,薄薄3本小册子一应俱全——又一层面的三样俱全,因此读起来虽薄犹厚,结实厚重的厚。
笔记自古有之,最早的笔记确实被归纳到小说一类。不过此处所谓小说,是不入三教九流的小说家这一层面的小说,而非西风东渐之后所谓的小说。时至北宋,宋祁首次将“笔记”用于书名,从此笔记文体长盛不衰。关于这点不赘述了,我想说的是,笔记文体的内涵,远比如今我们共识中小说这一概念的内涵更为丰富,研究文学、文体的朋友可以留心,有好多题目值得深入。而真想读透冯骥才的《俗世奇人》,从辨别文体这条路切入,可能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再多扯个线头儿吧:《阿Q正传》亦可从笔记文体角度去研究,鲁迅说起这篇作品时曾经说:“总而言之,这一篇也便是‘本传’,但从我的文章着想,因为文体卑下,是‘引车卖浆者流’所用的话,所以不敢僭称,便从不入三教九流的小说家所谓‘闲话休题言归正传’这一句套话里,取出‘正传’两个字来,作为名目……”假如剔除鲁迅这番话中白话文运动的时代背景,纯从文本、文体角度考察,自有一番滋味可咂摸。甚至,如果剔除《阿Q正传》整篇小说的时代背景,阿Q也是一个“俗世奇人”。稍有不同的是,冯骥才笔下的俗世奇人大多从正面写,而阿Q是从反面写的。
退一步说,放弃文体考察的任务,单从文本上讲,《俗世奇人》也可视作冯骥才写小说的创作笔记,比如人物勾勒、故事模型,诸如此类。说不定里面哪些人哪些事,很快就会在冯骥才继之而来的皇皇巨著里现身。你看他此前的名篇如《神鞭》《三寸金莲》,就像《俗世奇人》的加长版。
《俗世奇人》接续的这种中式传统,是从《史记》一脉相传至今的。在我读来,《俗世奇人》中有些篇目就像《史记》里的“鸿门宴”,像“李愬雪夜入蔡州”;有些分明有着《世说新语》直至《聊斋志异》一路而来的亲切。这是笔记嫡传一系,根正苗红,有贯穿古今、一脉相承之感。
当然,传承不是模仿,不是泥古不化,要传承的是这一血脉的精神实质。冯骥才做到了,他传自古人,又写出21世纪新笔记的独特之处。这份独特,他写到第三本的时候,已经很自觉了,所以他在《俗世奇人》(叁)后记里会说:“这些人物虽然性情迥异,却都有天津地域文化的共性。我喜欢天津人这种集体性格。”
历代传统笔记更注重一个“随”字,随意,随性,随便,多为极其个人化的性情之作,以我目力所及,挺少冯骥才这样大处着眼,志在描摹一个地域的集体性格。王国维说李白“纯以气象胜”,气象之大,正是冯骥才对笔记这一文体的新拓展、新贡献。《俗世奇人》一而再,再而三,却并不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而是有气象,气象大,气象更大。3本小册子写出笔记大气象,令人尊敬。
俗世奇人各篇文字极精短,半文半白,带有“三言两拍”笔意。书中所讲之事,又多以清末天津市井生活为背景,每篇专讲一个传奇人物的生平事迹,素材均收集于长期流传津门的民间传说,故事生动有趣,惟妙惟肖,使人物跃然纸上,令人惊叹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