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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赵松PDF完整高清版》
内容简介
《隐》是一部以《左传》的部分内容作为素材,以现代小说的手法进行创作的短篇小说集。作者并不企图呈现全景式的春秋时代,而是更关注个人命运与时代的微妙关系。在那个纷争不断的时代,既有坚守周朝道德伦理传统的理性主义者,也有毫无道德底限的破坏一切规矩的人。出现在《隐》当中的,是不同于历史视角的孔子、夏姬、子路、鲁隐公……在不断变换叙述视角的小说世界里,读者甚至会忽略人物的姓名,而沉浸于视觉的不断地变化,时间的不断重叠,各种声音气息的不断融合与错觉。所谓的历史、现在、未来与传闻、误会、想象没有任何界限。这一切就像发生在想象里,或梦境里。
编辑推荐
适读人群 :大众
《隐》是作者赵松继豆瓣年度中国文学高分榜 Top 5 作品《抚顺故事集》、单向街书店文学奖年度作品《积木书》之后又一小说力作
《隐》以奇诡的想象构筑权谋纷争之外的春秋世界
《隐》用诗意的语言激活中国文学传统的基因
替哥哥去赴死的公子寿、甘居柔弱之位的公子兰、无欲无求的鲁隐公……他们与世无争却身不由己,正如千百年来无数被宿命困住的人们,那么孤独,那么渴望自由。
精彩书评
你很难以地域来定义写作者赵松,在这本“故事新编”里,蕞好以历史地理来观察他,就蕞好以跨文化的文学地理来观察他的想象。赵松是一位值得等待的作家,如同作家和读者一同等待白话文漫长细微的演化。
——孙甘露
《隐》以个人化视角重述历史事件、重构历史人物的内心世界,呈现出《左传》中背阴面的风光。它是作者关于当代小说文体的一次探险,其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却是源自中国文学传统的古意。
——止庵
赵松的小说集《隐》化用了卜辞的叙述功能、应验指向,把预言、历史与现实巧妙结合起来,展现历史场景中的惨烈与虚无。小说貌似以历史为布景,但又在时空上不断模糊着界限,尤其是在文体上有着极强的实验性。
——胡传吉(中山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教授)
在传统春秋记事的缝隙,在既往复杂心灵的角落,在权力、欲望、征伐、隐匿、生聚的后台,赵松舒展开自己的想象,用细密、繁复甚至妖冶的笔调,让过往人物在现代叙述里再次盛装登台,从而勾勒出幽暗中的深痛隐衷,以崭新的小说形式完成了一次郑重的历史回溯。
——黄德海(文学评论家)
光线和气味,构成了赵松小说的叙事空间,这让人联想到克劳德·西蒙成熟期的创作,几乎完全排除了传统的小说叙述方法,走向多层次小说空间的冒险。
——《新京报》
赵松是一个少数派,坚定而又自足地走在现实主义之外的写作方向上。我们不应依照惯性,简单地认为他的小说是一个阅读游戏,或者叙事迷宫,真实的情况是,我们的文学已经很久没有像法国新小说派那样,对越来越懒惰的文本、对读者发起猛烈的攻击。
——第三届单向街书店文学奖年度作品颁奖词
赵松新作《隐》带我们进入《左传》的时空,复活了往昔的人和事
重建历史是学者的职责,同时,小说家也爱进入历史领域,因为历史之诡谲多变可以提供解读的多种可能,历史人物的命运浮沉则让今人抚膝叹息,小说以其传播能力而成为构建大众历史记忆的重要方式。历史小说揭示的是比历史真相更加隐秘更加鲜活的人与人生。
小说家赵松的新作《隐》,带我们进入的是《左传》的时空。那个遍地烽烟、狼奔豕突的春秋时代。赵松以《左传》的历史记载为依据,写下了八篇小说,想象力希望想象的事实,与实证研究保持若即若离,赵松以精妙的文学创作手法,复活了往昔的人和事。
《左传》记载:“初,卫宣公烝于夷姜,生急子,属诸右公子。为之娶于齐,而美,公取之,生寿及朔,属寿于左公子。”卫宣公荒淫,纳后母夷姜而生急子,托付给右公子抚养,待急子长大,为其娶妻宣姜,见宣姜美又收用,夷姜自缢,宣姜生子朔与寿,为了王位而构陷太子急,由左公子养大的寿,素与急子交好,得知此消息,以他的处境,他当如何?
《泛舟》,起笔写景,淇水动荡,渔歌悠扬,公子独酌,情景交融,画面浮现。用“我”,第一人称。读者与人物共鸣,进入他的内心。以寿的视角,写夫人夷姜,写父亲宣公,写兄长急子,写母亲宣姜。转笔写朔,也是“我”,从朔之“我”眼里看出去,他们又是怎样的人呢?仿佛摄影机镜头的移转,寿与朔交替出场,不同的角度,照亮人物不同的面貌,此外,以穿插的“传闻”补足其余无法照射的角落。第一人称、多视角和拼贴的完美结合,很好地解构了这个复杂且难以言表的故事,串联众多的历史片段,复原他们的心理与行为踪迹。
寿与急子先后赴义,右公子与左公子怨恨在心,宣王死后,卫国大乱。《左传》记载了很多这类事件。夏姬与陈灵公和两位大夫孔宁和仪行父纵情滥欲,楚庄王伐陈,欲纳夏姬,大夫巫臣以周礼劝阻,随后却与夏姬私奔,庄王怒屠巫臣全族,巫臣为报灭门之仇,教授吴人战车与兵法,煽动吴国背叛楚国。夏姬对于楚国的分裂与吴国的兴起影响巨大。另外,卫灵公夫人南子、齐国权臣崔杼夫人棠姜、息侯夫人息妫等,她们的美都引发了国家的动荡。
春秋时期,伦理失常,王室贵族的这些丑事往往牵连国家的兴亡。动机、情欲、机会,勾连人事,紊乱朝纲。《左传》的“厌女症”是非常明显的,作者着力刻画红颜祸水,以此解释那些“高岸为谷,深谷为陵”的变动。《左传》的叙事逻辑构成了中国历史的一项传统,每当山河破碎朝代更替之际,那些美貌的女子就必须承担亡国的责任。这些腐朽的文化遗迹在现代社会逐渐得到荡涤,观念的改变道阻且长,小说家们所要展现的就是或然的历史,赵松对她们污名化的遭际寄予同情,更细微地阐发因果链条里的人的处境。因果关系并非不言自明,《左传》刻意把性别化的肉身作为隐喻、偶然和必然的动力的符号。
面对纷繁脱轨的局势,《左传》的作者极力考究根源,那些妖冶放荡的女人只不过是象征之一。《左传》里还有很多莫名的征兆,作者将它们视为国运的预兆,加入了按照征兆回溯往事的议论,试图把混沌归清,用秩序重新整理当时的巨变。这些寓意与象征,实在是很文学化的。比如,《左传》写郑国内乱,王孙流散,公子兰奔晋,从晋文公伐郑,后登位称穆公。《左传》制造了一场刈兰的梦境,“兰死,吾其死乎!”象征着穆公觉悟自己即将身亡的预知。这是天生的小说素材啊。在赵松笔下,《兰》就是充满了象征意象的历史小说。起笔写晋军入侵,马蹄踩烂兰草,再写民谣对公子兰的讽刺,继写兰在深夜里的沉思,写兰对父亲郑文公和母亲燕姞的追忆,与妻子姚子、女儿夏姬的相处。兰继任君位与治国,皆有争议之处,《左传》用各种兰的征兆传达必然的气息,在赵松的小说结尾,公子兰这种兰草也以冠绝同类的芳姿盛开于冬至日,在这个故事里,历史与小说的叙事,达成了一致。
许多物品的奇妙内蕴,常常与它们的象征性意义紧密相连。兰如此,鹤也如此。朔借齐国之力推翻了右公子与左公子扶持的夷姜幼子黔牟,复位成功。在这篇小说里,鹤是背景。鹤鸣九天,当为吉兆,在卫国的乱局里,却是凄厉的呼号。朔之子赤即位后称懿公,卫懿公好鹤,对鹤的宠爱胜过对人的恩泽,因而动摇了人心的安定。在小说里,在朔的视角里,急子也是爱鹤人,赤酷似急子,仿佛急子的重生,这是赵松有意绘制的重叠意象。春秋诸国以联姻为结盟手段,国与国之间人际错杂,亲戚相间,就像杨照解读《左传》时所指出的,封建秩序同时是一套亲族秩序,借助亲族的网络来帮忙解决纷争,是秩序的良好体现,春秋时却成了发动战事的最好借口。正如鹤鸣意义的倒错,家族亲眷不是温情的庇护,而是相互吞噬的怪物,是谓“春秋无义战”。
这部集子最特别的小说,即同名的《隐》。与其他篇目仿制、翻改《左传》故事截然不同,《隐》讲述的是现代社会里某个乡镇一户普通居民的故事。一个父亡母寡、偏爱“装神弄鬼”的办公室白领,弄了一套法器,挥舞桃木剑,到处贴符,他是疯了吧?这个人与现世格格不入,但是,仿如《左传》爱用梦境解释人物宿命,《隐》也有很多梦境、片段、通灵似的呓语,与《左传》的场景交错呈现,跨越时空,跨越域界,分不清古今虚实。《隐》里的“我”说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驯鹤人,他跟一个叫隐的人,还有一群白鹤,在山里生活了很久很久……”小说的结尾,老人仰起头,在大厦的顶上,有人像只大鸟,张开了翅膀。这篇小说拥有套叠的意象效果,这是现代小说的绝佳笔法,将那些难以解决的难题一劳永逸地抛向虚空,小说是用来想象的,作者不需要解释,一切听凭读者来理解。
从《抚顺故事集》《空隙》《积木书》到《隐》,赵松的每一部小说集都呈现不同的风格,而骨子里都在体现这位小说家的积极探索,都在完成他的小说世界的自我建构。
隐(短篇小说集新作)作者是辽宁抚顺人,现居上海。出版作品:小说集《空隙》《抚顺故事集》《积木书》《隐》、志怪赏读《细听鬼唱诗》、文学评论集《被夺走了时间的蚂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