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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文集3册高清完整版》
内容简介
《美得刚好:余光中漫谈文艺之美》
文学大师余光中的文艺评论文集,也是一本文艺美学入门之作。收录《文章与前额并高》《给莎士比亚的一封回信》《李白与爱伦·坡的时差》等多篇经典作品,内容横贯文学、诗歌、绘画等多个领域。
余光中学贯中西,以文为论,说理透彻,深入浅出,璀璨文采评述一代文学家或艺术家,均能点出其精神气魄,兼具知性与感性。
正如余光中所说:“我写评论,在文体上有点以文为论。在精神上,却像是探险的船长在写航海日志,不是海洋学家在发表研究报告。”
《余光中都是你:余光中深情散文精选》
余光中深情散文精选集,完整收录《假如我有九条命》《高速的联想》《花鸟》等经典名篇。女儿余幼珊作动人长序,同时特别纳入《诗人与父亲》《父亲·诗人·同事》《月光海岸》《爸,生日快乐!》四篇余光中女儿描写父亲的文章。
余光中用深情笔触书写朴素日常、浩瀚万物,把对生命的热爱一字一句传达给世人——*好的生活,是拿一生珍重地对待一个人或一件事,在平凡的日子里,活出深情与真意。
他瘦弱的身体里,有炽热的光,照亮了苍白年代里无数幽闭孤愤的心灵。
《愿桥都坚固,隧道都光明:余光中诗歌精选集》
本书精选余光中八十组经典诗作,跨越诗人整个创作生涯,涵盖各式风格手法,如脍炙人口的名篇《乡愁》,自况心境的《七十自喻》,咏怀历史的《寻李白》,表达美妙情致的《三生石》《风筝怨》,回望江南春雨的《春天,遂想起》……篇篇精华,句句可诵。
整本诗集充满文字的张力、想象的回旋、音乐的升降,记录了余光中温情、敏锐的生命观察,也镂刻下这个时代的生命历程及这块土地的变化。
作者简介
余光中(1928-2017)
诗人|作家|文学评论家|翻译家
1928年出生于江苏南京,祖籍福建永春。1952年毕业于台湾大学外文系。1959年获美国爱荷华大学艺术硕士。先后任教于台湾大学、香港中文大学等多所高校。
余光中一生从事诗歌、散文、评论、翻译工作,自称为写作的“四度空间”。驰骋文坛逾半个世纪,涉猎广泛,被誉为“艺术上的多妻主义者”。其文学生涯悠远、辽阔、深沉,著述颇丰。代表作有《听听那冷雨》《白玉苦瓜》《藕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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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评论
余光中——我原是晚生的浪漫诗人/母亲是*幼的文艺女神/她姐姐生了雪莱和济慈/她生我/完全是为了好胜
梁实秋——右手写诗,左手写散文,成就之高,一时无两。
莫言——我也是余先生的粉丝。余光中对中国古典文学真是熟到了骨头里去,这是真正高明的继承。
张晓风——他既是诗人,创作之余在学术上也有其成就;更了不起的地方,是中英文、古今中外文化修养都非常好;用字、炼字之精致别人很难企及,他是文字方面的全才。
龙应台——余光中走了,在七十年的台湾文化史上,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从疼痛彻骨的迁徙流亡思乡,到意气风发的“希腊天空”的追寻,到回眸凝视决定拥抱枋寮的泥土,到zui后在自己拥抱的泥土上又变成异乡人,余光中的一生就是一部跨世纪的疼痛文化史。
精彩原文试读
徐志摩诗小论《围城》第八十五页,名士董斜川脾睨群彦,语惊四座:“新诗跟旧诗不能比!我那年在庐山跟我们那位老世伯陈散原先生聊天,偶尔谈起白话诗,老头子居然看过一两首新诗。他说还算徐志摩的诗有点意思,可是只相当于明初杨基那些人的境界,太可怜了。”
陈散原有没有说过这一番话,尚待考证,不过《围城》里的儒林百态似乎均有影射,不致空穴来风。体出山谷的散原老人,对于晚唐风味的杨基,自然不会垂青。把徐志摩来比杨基,显然是在贬徐。
《麓堂诗话》批评杨基说:“其曰‘六朝旧恨斜阳外,南浦新愁细雨中’,曰‘平川十里人归晚,无数牛羊一笛风’,诚佳。然‘绿迷歌扇,红衬舞裙’,已不能脱元诗气习。至‘帘为看山尽卷西’,更过纤巧,‘春来帘幕怕朝东’,乃艳词耳。”陈田在《明诗纪事》中也说:“眉庵集中不乏冲雅之作,特才华烂漫,时伤纤巧。拿州摘其‘判醉望愁醒,愁因醉转增’,是词中《菩萨蛮》语。‘尚短柳如新折后,已残花似未开时’,是《浣溪沙》调语。”杨基诗风,当然不尽是纤巧的一类。《明诗别裁》就认为他的《长江万里图》七言短古本于李顾常建,而《岳阳楼》一首应推为五言之杰作,一起一结尤入神境。
散原老人说徐志摩只相当于杨基的境界,大概是病其纤巧柔靡,有肌无骨。无论陈散原有没有说过这句话,据我猜想,钱默存自己多少也有这种看法的。在《围城》里,他又借董斜川之口说:“东洋留学生捧苏曼殊,西洋留学生捧黄公度。留学生不知苏东坡黄山谷,心 目间只有这一对苏黄,我没说错吧,还是黄公度好些,苏曼殊诗里的日本味儿,浓得就像日本女人头发上的油气。”
江西诗派祖述黄山谷,讲究的是“生涩瘦硬,奇僻拗拙”,专爱向古人句中去脱胎换骨,腐草生萤,对于苏东坡的行云流水,恣肆淋漓,尚且不满,对于杨基和苏曼殊之流,自然更嫌其纤柔艳了。徐志摩的小诗《沙扬娜拉一首》,副题“赠日本女郎”: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甜蜜的忧愁–沙扬娜拉!
在徐志摩的诗里,这是一首上选之作,甜津津的,倒真是有点苏曼殊的味道,江西派诗人看到,又该皱眉了。平心而论,这首小诗韵律和意象都很贴切自然,起句好,结句更有余味。论者常说徐志摩西化。就这首诗来看,却婉转温柔,一声“珍重”三次低回,有小令之感。柔情在这首诗里,可说恰到好处,过此就真的纤弱了。像《别拧我,疼》那一类诗,就未免太露骨,流于俗艳,置于宋词之中,当在秦观柳永之间。《沙扬娜拉一首》之免于西化,不但在韵味,也在句法。全诗五行,没有主词,没有散文必赖的联系词,没有累赘堆砌的形容词,更没有西化句中屡见的代名词:转接无痕的文法诚然是中国的传统。另一首佳作却是比较西化的《偶然》: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逝世三周年纪念文集,女儿幼珊作动人长序。写尽对人生、故乡、爱情、艺术的思考和感悟,写给每一个孤独灿烂的灵魂。



